谙岚☻

白茶清欢无别事 我在等风也等你

【虫铁】It's Only a Dream

混漫威坑混了这么久我居然一篇文都没写过,作为一个辣鸡文手,我真的很惭愧(?)
所以现在我来交党费了。
由于复联三已经过去太久了,所以可能有的地方会出现问题,欢迎捉虫。
我流ooc。

————

托尼第八十七次梦到泰坦星荒凉的土地,复仇者联盟的残兵败将们遍体鳞伤地东倒西歪。
他认为那时坐在一块废墟上的自己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点乐观,却在一旁的奇异博士散落成灰又被风吹走之后彻底消逝了。

算上真实发生的那次,他看见彼得第八十八次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他浑身抖个不停,声音带上哭腔。
他说斯塔克先生,我感觉很不好。斯塔克先生,我不想死。斯塔克先生……!

托尼第八十八次无措地伸出双臂,抱进怀里的却是一捧尘土。
不,不!不!!!他在心里怒吼,彼得,你回来,我给你最好的战衣,我跟你拍一张帅气的合影让你发到Facebook上,我……我绝不会阻止你干任何事,只要……就只要你回来!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在下一阵风里变成另一堆尘土,这样就不会剩他一个人,在亲眼目睹了伙伴们的死亡后独自面对满目疮痍。
可他戳了戳自己并不结实的腹肌,然后发现,哦,原来我是那“幸运”的一半人。

————

回归现实的托尼不情愿地睁开双眼,看见智能管家推到床前的一大块屏幕,里面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嘴里叼着块吐司面包,狠命地蹬着自行车。

托尼看了眼表。
确实,彼得这个时间还在路上怕是要上学迟到了。

还好,还好。我是幸运的那一半人,我没有在泰坦星的西北风里化作一堆尘土。
还好,我把你救回来了。

End.

【杰医】心理作用(下)

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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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杰克!杰克你等等我!”
女孩的童声顺着钟楼一圈一圈的楼梯往上飞,可是声音的主人还停滞在一半的位置喘粗气。漂亮的小皮鞋并不很合脚,所以在她发狠地冲上几阶台阶后就会停下来弯腰揉揉脚腕,好像这么做就能让磨疼的地方好起来。

“杰克!!!”
女孩的声音在第七次响彻钟楼时带上了点恼怒的语调。
“你再不等我我就走了!坐马车回家!”

“好啦好啦艾米丽,我下来拉你。”
男孩在还差一步迈上最高层时转回身去找女孩。两只小手交握时女孩似乎被注进了活力,她跟男孩一起追着欢笑声向上飞跑。

当小皮鞋的鞋跟敲在最高层的地面上时,女孩一下子忘记了疲累的腿和磨破的脚,因为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黄昏时的落日把整个天空烧起来,风推着厚厚的云彩向火焰中心飞,顺便转个圈吹走女孩头上的帽子。
沉迷于美景的女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慌忙跳起来去够自己的帽子。男孩看见一片瀑布似的棕红的发在眼前散开,有星星点点的阳光从发间漏进来,远方天上的大火像是烧到了发梢。
那一瞬间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敲在心上。

“艾米丽!小心!”
诶?
女孩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她已经失去平衡了,皮鞋跟从地上飞起来,随着女孩一起跌下钟楼。男孩想都没想就扑上去死死抓住了女孩的手臂。

时空在一瞬间静止,女孩看见眼前火红的天空向上飞,然后是钟楼下密密麻麻的屋顶,她看着自己的小皮鞋悬在了那么多屋顶上面。
她抬起头,看见杰克非常勉强地从钟楼的栏杆后面探出了整个上身,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女孩的左手。

“杰……杰克……”
女孩已经吓蒙了,除了被爸爸举起来放到后背上的那一刹那,她头一次感觉到这种长久的悬空是那么恐怖。
“抓紧我的手!我一定、一定会把你拉上来!”

男孩用一只手死死拉着女孩,另一只手按住钟楼的栏杆给自己支撑,算不上强壮的手臂在疼痛过后的麻木中把女孩拽回地面。
女孩这时才想起来哭,于是她扑进男孩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昏天黑地,把眼泪鼻涕通通抹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
“呜呜……杰克……好可怕……我再也不来钟楼了……”

其实男孩也想哭,但他死命憋住即将喷涌出来的眼泪,带着点哭腔安慰女孩。
“好……我们再也不来钟楼了……”

沐浴在橙黄色阳光下的钟楼变浅又变浅,杰克在一点微弱的光芒中醒来,艾米丽把他放在床上,并帮他点上了油灯。他定定地看着那一丝光亮,觉得在火光中看到了艾米丽的笑容。

“无论什么时候,你记住,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身后。
“就算你杀了五名妓女。就算你把她们开肠破肚。我也会帮助你。”

艾米丽的话在耳边重现,杰克从床上跳下来,思索着刚刚的梦。他觉得自己找到解脱的方法了。
他穿好风衣,最后一次站在窗前凝望黄昏下的钟楼,眼前的景象和梦中重叠,他的目光又扫向艾米丽诊所的方向。
“再见了,亲爱的。”
“亲爱的”三个字他说的很慢很慢,每一个音节都要说到最完美,因为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说。

5.
艾米丽在诊所里给病人看病时听到门铃响了,她把压舌头的木片从病人嘴里取出来,然后朝着门口喊了一句请进。之后良久没有传出声音,她有些奇怪地转身看向门口,发现没有人进来,只是有一张纸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顶着这么大的雨来找您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您还是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着。”
病人瞟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恶狠狠拍在玻璃上的雨滴,它们奋不顾身地撞出一大片噼里啪啦的响声。

于是艾米丽充满歉意地看了病人一眼,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对病人说:“您只是患上了普通的感冒,只需要回去多喝水多休息,再——”
她说着说着话突然就停住了,病人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听到后半句,于是他探头往门口的方向看,正好看见这位医生小姐夺门而出,门狠狠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响。
她连伞都来不及拿,只留下病人懵在诊所里。

艾米丽攥着纸在路上狂奔,一抹亮眼的白色护士帽在清一色的黑伞中飞快地掠过。她迅速把被雨滴黏在眼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一边跑一边仔仔细细又读了一遍纸上的内容。
亲爱的黛尔小姐:
您的未婚夫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了,他死期将至,如您及时赶往钟楼最高层,或许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落款是“您未婚夫的另一面,换个称号吧——开膛手杰克”。

冰凉的雨点一滴一滴砸在艾米丽脸上,迷了她的眼睛,世界在无数漆黑的伞下变得模糊不清,她白裙子下的双腿麻木地奔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在无限放大。
杰克,杰克,杰克!

直到高高的钟楼在视野里摇摇晃晃,艾米丽把纸团成一团死死攥在手里,冲进钟楼后看着一圈一圈没有止境的楼梯拼了命往上冲,才不管皮鞋磨破了脚,才不管养尊处优的上等人体能降为负数。

皮鞋跟敲在钟楼最高层的地面上,艾米丽呼哧呼哧地擦了擦脑门上的雨和汗,一抬头正好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背影。黑色风衣在他身上迎着风晃荡,远处天边的晚霞被乌云挤走,白色闪电又把乌云割开。

“杰……杰克……”
艾米丽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名字还能说什么,只好迷茫的喊了出来。

人影回过头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嘴边裂开一个嘲笑的弧度,手里的匕首映出天上的闪电,直接朝艾米丽刺过去。
又在半路掉头直直刺进了杰克自己的手臂。

“艾米丽……你快走……”
杰克跪在地上捂住流血的手臂,眼神里的轻蔑换成了恳求,湿透了的风衣黏在他身上滴着水。
“我不能掌控‘他’,‘他’把你叫来是想杀你!你快走!”

艾米丽身上湿透的裙子带来千百倍的寒气钻进她的四肢和心,她坚定地往前迈一步,尽管脚已经被冻得哆哆嗦嗦。
“我不走,杰克。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着你。”

「真是感人啊」

杰克猝不及防地站起来,右手紧紧抓住栏杆让自己站稳,最后那么深情地看了一眼艾米丽。
“艾米丽,记着……我爱你。”

他从钟楼上跳了下去,就像黑色的乌鸦再也受不了人们对他的曲解,从点缀着枯叶的枝头一跃而下。风衣在暴风雨里猎猎作响,留下一道潇洒的影子。
艾米丽扑上去,在最后关头抓住了杰克的手臂。护士帽被狂风卷走,可是这次艾米丽没有去够,任凭它兀自飞上灰色的天幕。

“艾米丽你放手!或者咱们俩都得掉下去!我是自愿的,我死了还能杀死一个连环杀人犯!”
杰克左臂还在往下滴血,鲜红粘稠的液体和雨滴混在一起落向被黑伞铺满的地面,把街角干涸的血迹冲淡。

“杰克,我再说一遍——”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让砰砰乱跳的心脏停下来。
“我——会——永——远——陪——着——你!”

她瘦弱的手臂突然迸发出了无穷的力量,她甚至不顾淑女形象地把一只脚蹬在了栏杆上,差点把裙子撕裂了,用两只手臂拽着杰克算不上轻的躯体往上拉,她在累到极致之后已经忘了什么是疲倦。

“啪!”
清脆的巴掌声把心灰意冷的杰克唤醒,他缓了一会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艾米丽在把他拉上地面后立即打了他一耳光。
然后在杰克捂着脸发懵时猛的吻了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杰克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就在刚才,彻彻底底掉下钟楼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他觉得眼眶很热,自己或许掉眼泪了,或许没有,大雨让他的脸上湿乎乎的。

“你真傻,杰克。傻死你算了。你跳下去的时候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要是再晚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你就……”
艾米丽真的哭了,她都没有抑制自己的抽泣声,她把鼻涕眼泪一股脑地抹在杰克的黑风衣上。

杰克温柔地抱住了艾米丽,这次他清楚地感觉到有湿热的东西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什么,你都是我的未婚夫,那我就要帮你。我不许你死。”
“我错了……艾米丽,我错了……咱们再也不来钟楼了……快把我带回你的诊所,我想我的左臂需要治疗。”

艾米丽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累到发酸发软,站不起来了。于是病人先生把医生小姐扶起来,他们东倒西歪地走下钟楼。在他们身后,利剑似的阳光刺透了厚重的乌云。
这就是伦敦,天气总是变化多端。

6.
“杰克?杰克!”
艾米丽从客厅窜到卧室,又从卧室窜到书房,再从书房窜到客厅。
“杰克!你看到我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鱼了么!”
她焦头烂额地在房子里转圈圈。

今天是杰克和艾米丽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同时也是赶走“开膛手杰克”的两周年纪念日。杰克在和艾米丽结婚后,在白天是彬彬有礼的贵族绅士,到了晚上就变成了无助的病人。而艾米丽关了自己的小诊所,在家专心攻读心理学,她白天是幸福的家庭主妇,晚上就是专业的心理导师。杰克在艾米丽坚持不懈的开导后,终于克服了他的人格分裂症。

重新开起诊所的艾米丽现在家庭事业双丰收,但她现在却被区区一条鱼的去向给难住了。
“不会被街角野猫叼走了吧?还是刚刚付完钱我没有把它装进篮子里?”
她叹了口气,往厨房的方向走。
“对不起亲爱的,结婚纪念日的晚餐可能没有鱼了。”

艾米丽在走进厨房的一刹那愣住了,因为那个刚刚一直不理她的人正背对着她在厨房里不知道干什么呢。
“杰克?你跑到厨房里干什么?小心把房子炸——”
她顿住了。

一刀,一刀,又一刀。
惨白的刀刃刺进去再血红地拔出来,艾米丽看见杰克正在专心致志地解剖那条鱼。
他神情恍惚地按着鱼,把它活生生地开肠破肚,把它的内脏一个又一个地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

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顺着艾米丽的脊髓钻上大脑,她觉得自己手脚发凉,头脑发晕。
“杰克……你在、你在帮我处理这条鱼么?”
她慌忙走过去把刀从杰克手里抢过来,她觉得自己的手抖得很厉害,差点抓不住这把刀。

“是的,亲爱的。”
杰克朝艾米丽温柔地笑。
“我想要在结婚纪念日帮你做点事。”

客厅摆钟咔哒咔哒的响声传入寂静的厨房,时针分针秒针急匆匆地、毫不留情地走着,在咔哒咔哒声中不停划过三百六十度又回到原点。它们在经过了十一个数字之后总能回到十二,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好让新的一轮旋转重新开始。

咔哒,咔哒。

END.

————

(艾米丽在钟楼上把jio克拉上来后

杰克: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艾米丽:想不到吧我天赋点了三层巨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医】心理作用(上)

是看了杰克的推演任务延伸出来的小脑洞,结果不知道咋回事就出来了7k的长文。
有黑化设定,我流ooc。

————

“亲爱的,我……我想我可能患上了人格分裂症。”
“别担心,从专业的角度看,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

0.
「杀了她!剖开她的肚子!」
沙哑的嗓音在脑海中回荡,吞噬着仅剩的理智。

一刀,一刀,又一刀。
穿着睡衣的男孩跪在阴影里,手里的匕首颤抖着刺进去再拔出来,带出来大块的棉花在空中飘舞。
“什么都没有呢,杰克。”
穿着睡裙的女孩捉住了空中的一片棉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送到嘴边吹一口气,看着它飘飘忽忽地又飞走。
“娃娃的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呢。你看,你毁了你的生日礼物。”

男孩举起匕首,借着惨白的月光,他看见有一道血迹蜿蜒爬上反着光的刀刃。他手一抖,匕首哐的一声摔在地上。
“嘘——!”女孩紧张地竖起食指放在唇前,“你小心点,不要被家长们发现了!这把匕首可是我偷偷给你拿来的!”

男孩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
女孩轻柔地托起地上的娃娃,布料选的是上等的材质,针脚缝的细密,一看做工就非常精致。
只可惜肚子被划开了。几道狰狞的伤疤交错着横亘在娃娃的肚子上,填充的棉花漏出来,飞的满地都是。

女孩放下娃娃,三下两下捡起地上的棉花塞回到娃娃里去,拿起匕首转身离去。
“那我先走了!再不睡觉我就要困死了。”

等等,艾米丽!别走……别走……求你……!
男孩惊惶地直起上身,小脸转向门口,眼睛瞪大看着女孩,小嘴一张一合,这些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直到女孩的蕾丝裙边在门口快速地一闪,棕红的最后一缕发从门缝里消失,男孩才泄气似的瘫了回去。女孩回过头朝男孩笑一笑,轻轻把门关上了。
“咔哒。”

这扇门把男孩从世界隔离,从美好隔离,从女孩的笑容和掌心的温暖隔离,只剩下他和“他”,只剩下他和“他”被一起关在房间里,被关在大片的阴影里。
「杀了她!剖开她的肚子!」
脑海里的声音还在叫嚣,杰克用余光看见地上的娃娃扭过头来朝他笑。他慌忙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用艾米丽的笑容赶走“他”。

关于声音,男孩跟父母说了无数次,得到的答复永远都是“别担心,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别乱想了,你会好起来的。”
但男孩自己心里十分清楚,他不会好起来的。
于是他躲进被子,默默祈祷太阳先生赶快把月亮先生赶走,明天能够再次看到艾米丽朝他笑,对他说早安杰克。

1.
白色的浓雾散开又聚集,杰克跪坐在浓雾正中,恍惚着看向眼前的人。
「杀了她!剖开她的肚子!」
一刀,一刀,又一刀。
惨白的刀刃刺进去再血红地拔出来,尖利的哭喊被迷药堵在胸腔。杰克被脑海中的“他”支配,迷失在小时候的梦境里。
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这么一个时刻,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对他说你看你毁了你的娃娃。
刺进匕首的动作已经做的麻木,杰克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他的晶状体很难把眼前的图像聚焦在视网膜上,世界在白茫茫中模糊不清,只有一丝红色在喷涌。
艾米丽,我不止毁了我的娃娃,我还毁了我的人生。不,不是我,是“他”,“他”毁了我的人生。

杰克脑中的声音停下时大雾散了,他扔下手中的匕首掩面哭泣,手上的血抹了一脸也不敢看躺在地上那具死去的空壳。
“放过我吧……求求你……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杰克踉跄着站起来,需要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犹豫再三还是捡起了匕首。粘稠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仔仔细细擦干血迹,一眨眼上面又布满了血痕,于是他又去擦。杰克神经质地擦了一遍又一遍,总是擦不干净。他最终还是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小巷,回到自己的居所,把匕首扔进抽屉里锁好,跌在床上瞪大双眼等天亮。
「你逃不掉的!」

杰克迷迷糊糊睡着了,他梦见阳光下的海洋,翻涌着金黄的麦浪,艾米丽拉着他的手向前跑,街边面包店散发出暖香。
忽然一切都离他远去,他看见穿着黑色风衣的自己手中握着匕首刺向艾米丽,撕裂了海洋麦浪和暖香。
杰克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气,吸入了死去妓女的血腥味。
他想逃离这个世界。
可是“他”杀了那么多人,却不让他死。

2.
眼前模糊的人群在橙黄色的灯光下开始缓缓流动。
“杰克?”
速度越来越快。
“杰克!”
它们倾斜进世界的缺口,脑海的黑洞,视野开始变得一片漆黑。
“杰克你怎么回事?!”
艾米丽用手里的餐具猛地敲了一下杰克手边的高脚杯,尖利的脆声惹的整个餐厅都看过来。

“……嗯?!怎么了亲爱的?”
光亮回归,艾米丽凑过来的脸突然出现。她坐回去,向周围的食客投去不好意思的目光,然后用审视的目光锁定杰克。
“你最近什么情况?老是玩失踪,今天好不容易能一起吃顿晚饭,你从头到尾都在走神。作为你的未婚妻,我想我有权利了解你这种表现的原因。”
“对不起……我……我最近状态不是很好……”

艾米丽稍稍动容,叹口气又凑过来,拇指轻轻擦拭杰克浓重的黑眼圈。
“看得出来。”

她坐回去开始切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半生的肉块被漂亮的银质餐刀一点一点切开,叉子刺进去,噗呲的声音在杰克耳朵里格外清晰。
“别!”
杰克伸出一只手死死攥住艾米丽握着叉子的左手,不顾她诧异的表情把即将送到嘴里的牛排按回盘子里。
“求你,别吃牛排了……”

“你到底怎么了?”
艾米丽也没心情吃饭了,双手顺势攥住杰克的手,用诚恳的目光打破他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杰克缓缓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几乎陷进桌上的菜里。
“亲爱的,我……我想我可能患上了人格分裂症。”
艾米丽先是愣住了,之后反而噗嗤笑了出来,松开杰克的手后拍了拍他的肩。
“别担心,从专业的角度看,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需要克服这些幻想,比如……
“从吃牛排开始。”
她笑着终于吃下了那块命运跌宕起伏的牛排,而对面的杰克只觉得自己又跌进了黑洞里。
为什么,为什么!艾米丽,连你也不相信我……!
「杀了她!剖开她的肚子!」

3.
“叩叩,叩叩。”
艾米丽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敲一堵沉默的墙。
好吧,她实际上是在敲杰克家的门。
上次晚饭时发生的事让她有些担心杰克,再三思索后她还是决定来看看他,真正从专业的角度帮他好好分析分析。
可是……可是……
艾米丽叹了口气。
她最少已经敲了五分钟门了,期间尝试过拍门和大声吼杰克的名字,把街角打盹的流浪猫都吓跑了也没能叫来杰克给她开门。

那就对不起喽。
艾米丽轻车熟路地从门口的地毯下摸出一把备用钥匙,自行打开了门。门里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险些把艾米丽熏出去,好在职业素养让她习惯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杰克家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艾米丽暗自腹诽,他是在家杀了一头牛吗?
她看了一圈,发现杰克似乎不在家。这时晚上九点的钟声响起,这个时间他不在家能去哪?

桌子上的木质小盒子突然吸引走了艾米丽的目光,她发现整间屋子的血腥味都来源于那个小盒子。她走过去打开盒盖。

“啪嗒。”
她在看清里面是什么之后盒盖从手里甩了出去,同时她自己也摔在地上。她捂住嘴,无数不好的想法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占据她的大脑。她慌忙盖好盒盖就想从杰克家跑出去,可是一双冰冷的大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把她拽回去。

“你知道了,对吧。”
杰克说的是肯定句。他刚刚其实就蹲在壁炉旁,只不过屋子里什么照明设施都没开,艾米丽没有注意到他。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告诉警察?还是包庇我?
“毕竟,这个杀人犯,可是你的未婚夫啊。”

“……你……你在说什么啊杰克。”
艾米丽笑的十分勉强。
“那不就是一个牛的肾吗?你果然需要克服幻想了,居然以为自己是杀人犯?”

“你别装了!”
杰克的手往下挪了挪掐住艾米丽的脖子。
“如果是牛的肾你刚才为什么要逃跑!你一个医生我就不信你分辨不出来牛的肾和人的肾!”

“你不是我的未婚夫,杰克。”
艾米丽在心中默念冷静,冷静。然后抑制住浑身上下的颤抖,尽量用稀松平常的语调说话。
“我真正的未婚夫会在与我共享晚餐时温柔地听我絮絮叨叨的抱怨,会在我敲门时开门给我一个绅士的拥抱。
“他不会在屋子里放上一个妓女的肾,还掐住未婚妻的脖子。”

杰克像突然被抽去力气似的撒开手,他先是向后倾倒,然后向后退几小步来维持平衡,最后双手抱在头上痛苦地转了两个圈。艾米丽伏在地毯上干咳,她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咳出来混入浑浊的空气,再用冷静帮自己逃脱。从这个她不认识的人的家里逃脱。

“不……不!艾米丽,你相信我!我还是那个杰克!不过……只不过……是‘他’!‘他’控制了我……
“对不起……亲爱的……”
杰克用双手捂住脸,他完全崩溃了,数年来的忍耐在艾米丽面前溃不成军,他哭泣时像个脆弱的孩子。

艾米丽发觉自己有机会可以从这里跑出去,但她走过去抱住杰克,用手按在他颤抖的双肩上。
“听着,杰克,昨天你说的人格分裂我现在相信了,你必须克服掉‘他’的存在。我不会告诉警察的,无论什么时候,你记住,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身后。
“就算你杀了五名妓女。就算你把她们开肠破肚。我也会帮助你。”

杰克跪在地上,他说不出来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是趴在艾米丽身上,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他在一阵喃喃自语后渐渐被疲惫压垮,他在艾米丽怀里陷入久违的睡眠。

TBC.


下文:http://ll709.lofter.com/post/1ef83d0c_efb8a294

【异域组】荒野玫瑰


真的不会起名字,放过我吧(逃走
真的短,超级短,这可能是我最短的文。
我抛个砖希望能引出太太们的玉(⁍̥̥̥᷄д⁍̥̥̥᷅),这对新CP目前还太冷。

————

牛仔第一次看到舞女时,漫天的黄沙停了下来,为视野正中间的一抹粉红让路。那就像一株荒野玫瑰,兀自开放在贫瘠的沙漠上。阳光穿过凝固的空气,把他的双颊烤红。
他鬼使神差地牵动缰绳,强迫自己的马转头,嘶鸣声载着他炽热的心朝舞女飞过去。

牛仔的马站在舞女眼前,他的大脑开始混乱。握在缰绳上的手渐渐松弛,翻转一百八十度手心向上,慢慢朝舞女伸出去。
柔软的皮肤覆上牛仔的皮手套,舞女轻盈地跃上马背,紧紧抓住黑红的披肩。

马开始狂奔,狂风混着粗糙的沙粒打在舞女裸露的肢体上,阳光吻过舞女的发梢。
牛仔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舞女也不知道。大漠上燃烧的半轮红日把他们映成剪影,把他们奔驰的身影映射在牛仔激烈跳动的心上。

荒漠上燃烧的火堆旁多了一个人,浪子漂忽的心找到了另一颗心,荒野玫瑰从此可以在牛仔的心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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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怪蜀黍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走(扭头走开
牛仔:诶等等剧本不对呀!
【全剧终】

【社园】艾玛的礼物

麦琪的礼物AU!
就,毫无史实的瞎一写,遇到重大错误你们就评论提一下,如果可行的话我就改一下,谢谢。
我也秉承着严谨的态度查了下资料,发现第五人格时代似乎还没有发明手电筒……那我们皮皮社的手电筒哪来的……
文章有点长,全文3k+,可能有点拖沓希望你们有耐心看完……「哭唧唧」
微鹿蛛,ooc预警。

————

克利切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夜色中的铃铛,雪白的胡子和极光,孩子从梦中惊醒,礼物顺着烟囱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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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艾玛·伍兹蹦蹦跳跳地走在街上,头上小草帽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飞舞。她的大眼睛扫过街边一家家店铺,那些店铺一个个都张灯结彩,在寒冷的冬日里闪着温馨的光。

“艾米丽姐姐!!!圣诞快乐!”
她猛的停了下来,朝着街边一家小诊所喊道。
诊所里的一位女医生探出半个身子,“圣诞快乐,艾玛。”她招了招手,“进来坐坐吧。”

艾玛在噼啪作响的火炉旁搓了搓手,一回头发现艾米丽正在装饰圣诞树。
“对了艾玛,你不打算给皮尔森先生送点什么吗?”
艾米丽问。

“当然打算了啊,只可惜……”艾玛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只可惜我的钱刚好花完了……什么都买不了……”

艾米丽用礼盒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艾玛的脑袋:“叫你铺张浪费,平时就不说你了,圣诞节前还不知道省点钱给在乎的人买点东西吗?”

艾玛哎呦一声捂住了头,瞪大了眼睛:“我都想好给皮尔森先生买什么了!可以给他买件新大衣,或者买个新领带——之前那条都快要烂掉了,或者……或者可以给他的手电筒买几节电池。”艾玛渐渐没了气势,可怜巴巴地看着艾米丽:“就是……就是钱都用来买玫瑰花种了……我要是再给他买东西,我就没饭吃了……”

“等等,玫瑰花种?”
艾玛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谢谢艾米丽姐姐!我想到办法了!”

艾米丽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艾玛远去的背影,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2.
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咳嗽几声,同时压低帽檐。
克利切准备开始干活了。

在汹涌的人潮中穿梭了几个来回之后,克利切躲进黑暗的小巷里数着得来的钱。
不错,够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买食物了。如果明天运气也这么好的话,也许还能给孩子们一人添一套衣服。他想。

克利切把被掏空的钱包一股脑丢进垃圾桶,一张写着“圣诞快乐”的小纸条从不知谁的钱包里飘了出来。
他捡起小纸条,猛然记起最近是圣诞节了。于是他决定把用来买新衣服的钱拿去给孩子们买一棵圣诞树。

尽管克利切不是什么标准的基督徒,他的职业也让他成不了基督徒,他还是打算买一棵圣诞树。
不为别的,就为了孩子们脸上的笑容。
他简直能想象的出来,孩子们垫着脚往树上挂装饰品时脸上闪着光的幸福。

克利切也忍不住笑了笑,摇摇摆摆地顺着巷子走,脑海中开始勾勒圣诞节时孤儿院里祥和的气氛。
孩子们围着火炉坐半圈,拍着手唱铃儿响叮当,总会有孩子频频回头看向那棵漂亮挺拔的圣诞树。克利切自己坐到他们的圈中间,手舞足蹈地讲圣诞老人的故事。最令他感到兴奋的是他总会“不经意”瞟到的——
那双绿眼睛。
翡翠似的绿,却比翡翠还剔透,比炉子里的火苗还灿烂。带着无尽的憧憬,与克利切眼神交汇,让他忍不住脸红。

这提醒克利切,他或许——不,他必须给他的小天使艾玛买圣诞礼物。
不能用偷来的钱。

3.
“班恩先生!”
艾玛风风火火地冲进一家五金店,扑到了柜台前,两只胳膊撑在桌子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班恩——五金店的老板。

这位和蔼的老先生似乎被突然出现的艾玛吓了一跳,他扶了扶单片眼睛:“怎么了,伍兹小姐?”

“您这里有电池吗?”
“有啊,”班恩点了点头,慢吞吞地站到一排柜台前,“这里有各种型号的,您要哪种啊?”

艾玛傻眼了,她都不知道这东西还有型号的。
“就是……就是,您知道皮尔森先生吧?克利切·皮尔森,适合他手电筒的电池。”

班恩皱了皱眉,他拿出一组电池递给艾玛:“大部分手电筒都能装配这种电池。”
他转身走到柜台前,对着艾玛清澈的眼神说:“克利切·皮尔森,你以后离这个家伙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不不不,克利切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的!他人很好,邋遢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温柔的心!”
艾玛有些着急了,带上了点不可反驳的语气。

“或许吧。”班恩耸了耸肩,“您就当我这个老头子没说好了。”

艾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她以一副灿烂的笑容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班恩先生,据说您太太很喜欢养花?”
她变戏法似的举起一袋花种放在柜台上。

听到自己的太太,班恩先生不经意流露出来一丝笑意,他一边伸手拿起花种端详,一边言不由衷地奚落自家夫人:
“这个老家伙,每天无所事事,除了织毛衣就是鼓捣她那些花花草草。我看她的花都活不过这个圣诞节了,亏我还总在她记不起来的时候帮花浇水。”

突然间,班恩先生的双眼猛的瞪大,一只手捧着花种,另一只手扶着单片眼镜仔细看上面的字。
“这种玫瑰花种我太太一直想要来着!”

他激动地喊出来之后,面对艾玛笑嘻嘻的眼神老脸一红。
“咳,这花种我留下了,老家伙一直很想要,我就帮她个忙好了。”

艾玛拿起电池冲班恩晃了晃,歪头表示疑问。
“伍兹小姐你拿走吧!免费的!”

艾玛又笑了,笑得像冬日暖阳一样灿烂。
她转身离去,听到身后班恩的小声叨叨。
“瓦尔莱塔一定很高兴……”

5.
大脑中构想的画面近似于精准地出现在克利切眼前,孤儿院里奢侈地烧着一大堆柴火,火炉里的火光是有史以来最旺盛的一次,把每个孩子脸上的笑容照得更幸福。墙角的圣诞树泛着温馨的光,花花绿绿的礼物乱七八糟地堆在它下面。

但是,克利切的小天使,他的绿眼睛草帽姑娘——
他的艾玛没有来。
这一堆话克利切也就敢在心里喊。

孤儿院的门突然间被哐的撞开,艾玛伴着冷风一个趔趄扑了进来。
她扶着门站好,大眼睛扫了一眼室内,在看到圣诞树时兴奋了一下,转身又哐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皮尔森先生,孤儿院的门该换了!合页好像卡住了,特别难开合,我从今年年初就说过了!”
艾玛一边搓手一边向圣诞树挪动,她从大衣里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与其它礼物放到一起,转身凑到火炉前,坐到了孩子们围成的半圈里面,跟孩子们一起看向克利切。

“好好好好好的!艾艾艾艾艾……玛玛玛玛……玛小姐!克利切明年年初!一定换换换换换个新门!”
就这么几句话,克利切好像说了一个世纪,特别是“艾玛小姐”这四个字,他憋红了脸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

孩子们开始哄笑,有几个大一点的甚至起哄似的吹起了口哨。
克利切上去就给了带头起哄的那个孩子一个爆栗:“小心你明天没有午饭吃了!”
孩子们又笑了一阵,克利切每次这么说往往都不会兑现。

于是克利切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夜色中的铃铛,雪白的头发胡子和极光,孩子从梦中惊醒,礼物顺着烟囱掉到地上。

那双克利切梦中的眼睛,那一对晶莹的翡翠,里面溢着天上的流光,看着克利切。
克利切觉得自己可能在梦里。
他不想醒过来。

可是梦总会醒,故事讲完了,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冲到圣诞树下,速度之快甚至让克利切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故事。
于是他也走过去,却不太敢翻那些礼物,他怕没有送给他的。

“皮尔森先生!”
有个孩子扬起手中一个小小的礼盒,在空中挥舞。
“这个似乎是给你的!”

克利切颤抖着接过礼盒,发现上面的赠语落款是艾玛伍兹,于是他的手开始更剧烈地抖,都抓不住精致的丝带。
他舍不得打开。
这可是天使的礼物。

这时一阵笑声传来,克利切紧紧抱着礼盒走过去,发现艾玛找到了她的礼物。
是他给她的礼物。

棕色的包装纸有些皱巴巴地包裹着一个花盆——很明显,从外面就能看出个花盆的形状,上面系着红色的丝带。
虽然配色和包装很糟糕,但是从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能看出,赠送者很用心。

艾玛灵巧地拆开包装,孩子们的笑声在一阵静默后变成了惊叹声。
艾玛也发出一声惊呼,那个包装土不拉几的花盆居然出乎意料的好看。上面的花纹复杂而精美,在临近边缘的地方汇成了一朵玫瑰。

“克克克克利切听……听黛尔小姐说……说你买了一……一包玫瑰花花花花花种……就特特特特意……”
克利切又开始结巴,手里攥着的礼盒开始变得滚烫,烧得他满脸通红。

艾玛开始笑,笑里透出一股尴尬。
“啊……你说那包玫瑰花种……我拿去换给你的礼物了……”
她看到克利切凝固住的表情后赶紧说:“没关系!我可以再买种子嘛!你赶紧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克利切的表情有所缓和,他拆开包装后看见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电池,心里不知道出现了一种怎样的感觉。

“伍兹小姐……我用我的手电筒换了给你的花盆……”
孩子们在惊诧克利切居然没有结巴之余又开始笑,艾玛和克利切也跟着一起笑,最后这阵笑声冲上云霄,惹得隔壁的流浪狗开始冲着月亮狂吠才结束。

“看!伍兹小姐!皮尔森先生!下雪了!”
有个孩子嚷嚷道,于是一群孩子又涌到窗户前,把手支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漫天的雪花。

“白色圣诞节诶……”
艾玛小声说。
她轻轻握住了克利切垂在身侧的手。

克利切觉得白雪跌在地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巨响,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心跳,而绿眼睛草帽小天使真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End.

【杰医】以后瓦尔莱塔还是多来骚扰骚扰艾米丽吧


是一个无脑小段子。
嘿嘿,我就喜欢无脑甜。
充满了ooc的小甜饼。

———————————————————

舒缓而悠闲的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融融地洒在一本诗集的封皮上。
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被轻轻放在诗集旁边,精致的白瓷茶杯温柔地反射着阳光。

阳光把室内刷成了温馨的橙黄色,杰克坐在靠背软乎乎的椅子上,拿起了诗集,把它摊开放在腿上。
他随后用人形右手端起茶杯,左手尖利的铁爪轻轻搭在扶手上。

今天是欧利蒂丝庄园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庄园主心情一好,就给全员放了个假。这也是杰克能安安稳稳坐在这看书喝茶的原因。

红茶带着甜味的香气传入杰克鼻子里,他放松地呼出一口气,把茶杯凑到了嘴唇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尖利的叫声使整个庄园颤了颤,一边顺羽毛一边晒太阳的乌鸦全被惊飞了,一片黑压压整齐地飞走,这个画面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杰克手一抖,红茶一滴不剩地洒在了诗集上。
然而杰克已经顾不得思考他到底该心疼红茶还是诗集,直接把仍然滴着红茶的诗集往椅子上一扔,人瞬间消失在了了门口。
因为他清楚地听到,那声尖叫是艾米丽发出的。



当杰克推开艾米丽房间的门时,紧张焦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不是!艾米丽小姐!你听我解释!”
瓦尔莱塔挥舞着骇人的蜘蛛假肢,那上面挂着一件浅蓝色的披肩,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飘舞。

而艾米丽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瓦尔莱塔。
“你……你别过来!不许动!你再往前一步……我……我就……就……”
她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可威胁对方的,于是就很没气势地卡壳了。

“……我就把你假肢砍了。”
杰克黑着脸走过去护住了艾米丽。

“杰克!!!”
艾米丽眼神瞬间就亮了,激动地把自己头上的被子掀了,找到靠山似的躲在了杰克后面。

瓦尔莱塔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挥舞着假肢:“杰克你快帮我跟你家小医生说明白我只是趁着今天有空闲织了件披肩想了想只有你家小医生能穿就送过来了。”
她像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又补了一句:“我真的不是想害她你快让她别害怕了试试这件披肩吧。”

杰克满脸黑线:“你语速慢点。”
随后他见瓦尔莱塔深吸一口气又准备把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一遍,立刻就伸出五把明晃晃的大刀片制止了她这个可怕的想法。
“……行了你刚才说的我都明白了,你赶紧出去吧。”

瓦尔莱塔可怜巴巴地吞了口唾沫——尽管那副表情在她脸上很吓人。
然后落寞地转过身子,往门口爬去。
然后她臃肿的大肚子就卡在了门框上。

“杰克快来帮我一把!”
瓦尔莱塔很委屈。

杰克脸黑得更厉害了。
他走过去,一边把瓦尔莱塔往门外推,一边问她:
“所以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瓦尔莱塔没说话,用后肢指了指艾米丽房间完全碎了的窗户,与一地的碎玻璃渣。

“所以你是从窗户撞进来的是吗?!!”
杰克想骂人,可是出于绅士风度还是忍住了。

他终于把瓦尔莱塔推了出去,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伸手把依旧在她假肢上挂着的披肩勾了进来。
“披肩不错,给艾米丽留下吧。”

杰克转回身,自动忽略了瓦尔莱塔在门外欣慰的碎碎念,目光落到艾米丽身上时又柔和了几分。
他走回床上摸了摸艾米丽的头:“吓着了吧?”

艾米丽一脸泫然欲泣地点了点头。

“有我在,不害怕了。”
杰克轻轻把艾米丽拢进怀里,温柔地抚着着她的背。
然后在心里无比恶毒地把瓦尔莱塔骂了个遍,默默祈祷她千万别再来骚扰艾米丽了。

“那个……杰克?”
艾米丽小脸红红的,仰起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我房间的玻璃窗碎了……我怕……”
她声音越说越小,简直细若蚊音。

“什么?”
杰克没听见,往前凑了凑。

“我说!”
艾米丽突然提高音量,满脸的视死如归。
“我房间的窗户碎了!我怕晚上不安全!所以我想到你房间住一晚可不可以!”

杰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可以啦,我的房间,以后只要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杰克抱着艾米丽,觉得自己似乎怀抱着整个世界的那么幸福。
他突然间希望,以后瓦尔莱塔还是多来骚扰骚扰艾米丽吧。

【杰医】开膛手艾米丽(下)

我终于写完了!
越写越水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虎头蛇尾。
凑活看吧,感谢能追到现在的太太们。
PS.杰医越来越冷,以后我可能打死都不会写中长篇了,累死我了。

上篇:http://ll709.lofter.com/post/1ef83d0c_12cd327b
中篇:http://ll709.lofter.com/post/1ef83d0c_12dbe0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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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使摇曳在地平线上,她一双翅膀染血,紧紧夹住了自己的雪白长裙。她无助地悬在天上,即将坠入地狱。
天使的翅膀被她自己折断,她的躯体在纷飞的血红的羽毛中直直往下掉,落入了地狱的大门。没有人听到,她在坠入地狱前笑道,我终于解脱了。



阳光透过浑浊的玻璃照进一方小小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有一个人裹在肮脏的被子里扭动着,似乎是做了噩梦。

“咚——”
艾米丽连着她身上不知多久没洗的被子一起从床上掉在了地上。她皱着眉揉了揉摔疼了的肩膀,回味了一下梦里出现的白衣天使,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梦。

她从薄得只剩下一层被单的被子里爬出来,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裙子,重新扎了遍头发,伸手从门缝下面抽出一份报纸。
因为没有信箱,所以报童直接把报纸从门缝下塞进来了。
她翻开报纸,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艾米丽·黛尔一案已落下帷幕。

艾米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眼前报纸上的单词扭曲变化着,渐渐形成一个漩涡,而她就在漩涡的中央。



“咚!”
木质小锤子敲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年老的法官用洪亮的声音喊了句话,脸上松弛的皮肤跟着褶皱一起颤抖。

艾米丽站在被告席上,感觉脑子里有一阵飓风挂过。她双手紧紧攥住了裙角,指尖发白。
法官苍老的声线在她脑子里打着转。
“被告人艾米丽·黛尔,医术不精导致出现医疗事故。”



报纸上的字母恢复原状,与老法官的话分毫不差。艾米丽揉了揉太阳穴。
她耗光了所有积蓄,用高价请了律师帮她辩护,可最后依旧落得一个“医术不精”的称号。

“医疗事故”没什么可难过的。
你可是蓄意谋杀啊。

艾米丽心烦意乱地又随意翻了翻报纸,就在她即将把报纸放下时又被一则新闻吸去了目光:
“开膛手杰克”下落不明。
她嗤笑了一声,昔日的头版头条也沦落到了报纸的角落。

开膛手杰克。
艾米丽心里瞬间翻起了一股酸涩的情绪,这股情绪渐渐膨胀、发酵,把她的心脏撑满了,却又突然消失。
她烦躁地把报纸扔在了墙上,报纸哗的一声散落在地上。

杰克。
艾米丽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真名。

开膛手切开了艾米丽的生活,从中掏去了艾米丽的一切:金钱、名誉、未来、还有仅剩的纯真。
然后离开了伦敦。
但是艾米丽依然爱他。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了心情之后又拿起了门口的信件。

现在居然有人给我寄信。
艾米丽这么想着,打量着这个质量很好的白信封,以及封口处上乘的火漆。
她把信封翻过面来,画在信封上的廖斯印记一丝不苟地围成一个漩涡,一个即将把艾米丽吸进去的漩涡。

她轻轻打开信封,读了信的第一行。
随后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寄信的人真的懂她现在很需要钱。
艾米丽抬起头环视自己所在的破旧屋子,从小养尊处优的上等人可从来没遭过这种罪。

她接着往下读,随后手猛的一抖,又连忙紧紧抓住信。眼睛在那行字上来回扫了两遍,确定自己没看错后立即把信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跳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信的最后一行这么写到:
“如果您能立即赶往欧利蒂丝庄园,您将能够看到臭名昭著同时也是您心心念念的开膛手先生。”



艾米丽捂着心口蹲在一块破旧的墙壁后面,恐惧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使她喘不上来气。

欧利蒂丝庄园,一个染血的名字。

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飘在空中,是《杀死比尔》。
是他最喜欢的歌曲,他在解剖妓女时总喜欢哼这首曲子。

歌声随着心跳声的增大逐渐清晰了起来,艾米丽死死咬着下唇,与内心的恐惧做着斗争。
说来倒可笑,她上一次这么害怕时,还是与杰克在伦敦街头初遇那次。

“亲爱的小姐,我看见您了。”

艾米丽剧烈的心跳在听到监管者声音的一刹那停滞了。
随后又以更高频的速率跳了起来。

她颤抖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面具。
一张,毫无感情的面具。

“杰克?”
艾米丽努力抑制着颤抖的声线,仰起头看着瘦高的监管者。

他没有出声,似乎是愣住了。

他比以前更高更瘦了。
左手的指节全部换成了刀片,真不错,方便他杀人了。
脸上的面具也是个好东西,这样他就不怕那些缠人的警察了。
艾米丽想。

而在此时,杰克认为这面具的最好功能就是掩饰情绪。
他因过于激动而有些抽搐的面部肌肉很好的被盖在了面具下面,他下意识地伸出了左手,想要摸一下艾米丽这张冲破了思念来到他眼前的脸颊。
却在刀尖闪出寒光时及时地收了回来。

一股落寞浮上杰克心头,他定了定心神,转而很绅士地鞠了一躬,伸出了右手。
“好久不见,我是开膛手杰克。”

“好久不见,”艾米丽扶着墙站了起来,伸出手与杰克的人形右手相握。
“我是开膛手艾米丽。”



除了发出邀请的庄园主以及杰克本人,恐怕没有人知道,发给杰克的邀请函上只有一句话:
“如果您能立即赶往欧利蒂丝庄园,您将能够看到臭名昭著同时也是您心心念念的开膛手小姐。”

是的。
没有金钱以及欲望的诱惑。
但杰克还是来了。

END.

【杰医】开膛手艾米丽(中)

发现后面东西还有很多,所以又分出来一个中篇。
上篇:http://ll709.lofter.com/post/1ef83d0c_12cd327b
预警:由于想显得高大上一点所以完全在胡扯。

——————————————————————

“走吧。”
开膛手先生倚在艾米丽的房门口,擦着手中锃亮的匕首。

“稍等。”
艾米丽狠狠攥住了胸口的十字架吊坠,猛的把它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毫不留情地扔进了火炉里。
银质吊坠在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弧线,落进了火焰中。跳动着的火舌像是受到了吸引,前仆后继地涌过去,噼啪着绽开火花。
艾米丽面无表情地看着橙红色的火焰吞没了自己昔日珍爱的十字架吊坠,眼睛里映出了一小簇火苗。

“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耳鸣隔绝了其它声音,搅得艾米丽心烦意乱,她晃了晃头,皱着眉头堵住了耳朵,可是聒噪的耳鸣还是盘踞在她脑子里。

“嗡————”
正当艾米丽被尖锐的耳鸣声吵得头晕目眩时,杰克走了过来,他的声音轻而易举地滑进了艾米丽被耳鸣困扰的耳朵里。
“怎么了?”

“……没事。”艾米丽惊奇地发现,顽固的耳鸣在杰克的声音传入过后居然完全消失了。“咱们走吧。”

那时的艾米丽还不知道,这阵耳鸣,是她曾经虔诚地信仰过的主给她的最后一次警告。
却被她忽略了。

「天使的翅膀被她自己折断,她的躯体在纷飞的血红的羽毛中直直往下掉,落入了地狱的大门。没有人听到,她在坠入地狱前笑道,我终于解脱了。」

优质的金属盒被打开,一排崭新的手术刀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艾米丽戴上白手套,用手指轻扫过那些手术刀,随手拿起了一把,然后跟着杰克走出了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邻居史密斯家的右数第二扇窗户。
果不其然。
那扇窗户的窗帘微微晃动着,似乎刚刚被人拉上。一个模糊的影子透过窗帘显出来,艾米丽简直能想象得到史密斯太太躲在窗帘后惊恐的表情。

杰克明显也发现了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艾米丽尽量轻描淡写,“我的一位细心的邻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这样。”

杰克偏了偏头,眼睛瞟了一眼史密斯家的门牌号,又看向了艾米丽。
“我亲爱的医生小姐,我觉得你这位邻居……似乎需要我们的‘帮助’。”

“不不不,”艾米丽瞬间明白了杰克的意图,她慌忙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杰克与史密斯家中间,“没必要的,杰克。真的,我发誓,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好吧,随你。”杰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往前走,“咱们快走吧,还有妓女在等着我们呢。”
他回过头,朝艾米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散发着香甜气味的糖果外壳是诱人的颜色,可如果剥开甜腻的外表,露出的却是肮脏、腐烂、发黑的内心。



艾米丽警惕地看着窗外,忽然明白过来杰克之前是对的。
史密斯太太真的需要他们的“帮助”。

几个裹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性从史密斯家的后门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匆匆爬上了一辆马车,扬长而去。

“警察。”
杰克站在艾米丽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他俯下身,在艾米丽耳边低语:“你还不准备行动么?”

艾米丽咬着下唇,犹疑的眼神在与杰克的眼神撞上的一刹那就变得坚定了。
“好。”



几个人影慌张地抬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艾米丽的诊所。
“黛尔医生!快救救我妻子吧!她心脏病犯了,快要不行了!”

艾米丽故作诧异地回过头,看着匆忙赶来的史密斯一家。
“我都不知道,史密斯太太还有心脏病?”艾米丽动作麻利地戴上手套,“快把她放在病床上。家属不得在场,会影响我的发挥。”

众人连忙把抽搐的史密斯太太放上了诊所的病床。史密斯太太惊恐地摆着双手,疯狂地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亲人,可是他们只当她是过于痛苦。
在诊所大门砰地关上的那一刹那,史密斯太太心如死灰,绝望的躺了下去,一动不动。

“史密斯太太,您这是干嘛?”艾米丽笑眯眯地看着她,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扶着一对滋滋作响的,不住冒着亮黄色电光的仪器。
“不用害怕,一下子就好了。”她把一团棉花塞进了史密斯太太的嘴里,“毕竟,我和去找您那位开膛手先生可是一伙的。”

仪器被贴在了史密斯太太的胸膛上。

墙上属于史密斯太太的影子猛的抽搐了一下,随后是不停的剧烈晃动,病床也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一阵烧焦的糊味传出后,一切重归平静。

艾米丽一只手按着仪器,另一只手死死压住史密斯太太。她呼出一口气,擦了擦汗,把仪器放回了原位。她在史密斯太太死前听到了来自她被棉花堵死的嘴里的一声呜咽。
“开膛手……艾米丽。”

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过后,史密斯一家看见诊所大门被从里面拉开,艾米丽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般的扑了出来,随后失魂落魄地跪了下去,双手紧紧攥住了史密斯先生的衣角。
“对不起……对不起……”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轻易地把诊所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掩盖过去,同时给史密斯一家宣告了史密斯太太的死讯。

史密斯小姐的哭声将气氛渲染得更为悲伤,艾米丽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断有晶莹的眼泪从手指的缝隙里涌出来。
却没有人看见,她藏在悲伤的掩盖下的唇角,翘了起来。

“我看见了哦。”
清脆的童声猝不及防地打破了悲伤的气氛。
“我从窗户看见了墙上的影子——艾米丽姐姐用带电的仪器把妈妈电死了。”
史密斯家最小的孩子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盯着艾米丽,无情地说出了真相。

就像孩子们的睡前故事,坏人自负地以为黑暗的行径被掩埋时,故事的主角总会跳出来揭开谎言的外衣,把甚至骗过了他自己的坏人揪出来公之于众。

TBC.

——————————————————————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总之就是好孩子艾米丽一步步被坏孩子杰克带坏了,这么一个过程。
我也不说热度过多少多少更下一篇了,我拖更的病估计改不了了。
但是如果热度过80我会有动力(•̀ω•́)✧

顺便问一下链接怎么玩😂有谁会玩链接能私信教我一下吗😂谢谢太太😂

【杰医】开膛手艾米丽(上)

看标题就知道了,艾米丽黑化梗。
ooc预警。
辣鸡文笔预警。
幼稚狗血情节预警。
纯粹就是我一个无聊脑洞的体现。
顺带一提,现在杰医圈冷得令人害怕。

——————————————————————

厚重的白雾笼罩了整个伦敦城。
伦敦城是一块不怎么好吃的大蛋糕,而大雾就是蛋糕上被水稀释的奶油,包裹着街上为数不多的行人。
大本钟悠长的钟声不急不缓地响起,却似乎无法穿过毯子一样的白雾,被闷在了遥远的地方。

“都十二点了啊……”
艾米丽皱了皱眉头,小声自言自语。
她手里抱着一本大部头的医书,脚步匆匆地走在伦敦街头,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在云中穿行。
伦敦的深夜十分阴冷,艾米丽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心想明天要换一件更厚的。

就在这时,刀锋插入肉体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同时一道红色措不及防地划开了白雾,出现在了艾米丽眼前。

浓重的血腥味。

艾米丽瞳孔瞬间放大,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它叫喊出声。

“啪嗒。”
清脆的碰撞声在雾里回响。
艾米丽一个不小心,她手中的大部头医书掉在了地上,书的硬壳敲在了石头地上。

小巷尽头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挑身影猛的回过头看向了艾米丽。
艾米丽就着暗淡的月光,终于看见,他单膝跪在一个躺着的人身边,而那个人已经被开肠破肚。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踏在了艾米丽的心上。她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狂跳,同时下意识往后退了几小步。

黑衣绅士走到了艾米丽面前,他的黑色礼服上绽开了几朵血红的大花,手里拿着的匕首上还在往地上滴血。
一滴,两滴,三滴。
艾米丽极度恐惧的内心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躯体,她一下子跌在了冰凉的地上。

黑衣绅士半跪下,用没有拿匕首的手捡起地上的医书。
“你是医生?”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

艾米丽惊恐地睁着双眼,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该杀除了那些该死的妓女以外的人的。”黑衣绅士看起来有些为难,“不过——你已经看到我杀人了对吧?”

“我向上帝发誓!”由于恐惧,艾米丽的声音在止不住地颤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该如何相信你呢……”
黑衣绅士熟练地转着手中的匕首,银白的光芒在大雾里闪烁。

艾米丽眼看着那道白光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她慌忙喊到:
“我帮你!”

黑衣绅士转着匕首的动作顿了顿,发出一声轻笑。
“亲爱的医生小姐,你想怎么帮我?”

“你很恨那个人,对吧?”
艾米丽伸手指向了躺在巷子里的那具已被开肠破肚的尸体。
“那我来帮你解恨——帮你让她死得更惨一点。”

黑衣绅士对艾米丽说的话似乎有点感兴趣,轻轻站起了身,同时匕首的白光也闪烁着离艾米丽的脖子远了。

艾米丽吞了口唾沫,缓缓站了起来,双腿却因麻木而踉跄了一下。她走到尸体前,猛然发现这是这片红灯区里有名的交际花,可她脸上被划得不堪入目,腹部也被无情地切开,被扯出来的肠子扭曲着暴露在大雾里。
一股反胃感猛的涌上来,她偏过头捂住了嘴,随后又下定决心把头转了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鼓起勇气开口:
“先生,请问您手中的匕首和我的医书能不能给我一下?”
黑衣绅士把东西递给她,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真是位有趣的医生小姐。他想。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半跪在地上,克制住自己右手的颤抖,对着有些老旧的医书,开始解剖这具尸体。
她戴着白净手套的双手灵巧地在尸体的脏器中穿梭,粘稠的血液透过手套的布料渗到了她手上。软塌塌的肠子被完整地取出来,在一旁的地上摆成了规整的方形;然后是血淋淋的肾被掏了出来,刀口十分整齐漂亮;接着是胃、肝、肺和停止跳动的心脏。

杰克目不转睛地看着艾米丽,看着她认真神色和一丝不苟的动作,以及……
她不经意间翘起来的嘴角。
她的态度不像在面对一位死于非命的死者,而是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冷冰冰的尸体。

这个医生不简单。
杰克心里升腾起了一股浓厚的兴趣

「白衣天使摇曳在地平线上,她一双翅膀染血,紧紧夹住了自己的雪白长裙。她无助地悬在天上,即将坠入地狱。」

艾米丽站了起来:“结束了,先生。”
现在,地上这位美丽的女士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她的脏器都被完美地掏出来放在了地上。

杰克端详了一会儿,轻轻把鲜血淋漓的肾捡了起来,直接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一片血污瞬间就从口袋处晕了开来。
“很好。现在你也是共犯了,医生小姐。”

杰克抢过匕首,沾满血污的手轻轻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左手捂住了艾米丽的眼睛。
艾米丽一下子愣住了,却在听到好几声匕首入肉的声音时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有些瑟瑟发抖。
杰克又把这具空壳毁得更厉害了。

艾米丽在瑟瑟发抖中熬过了这段恐怖的声音,杰克把手从她眼前拿下来时把她转了个身,使她背对那具尸体。
接着杰克的手顺着艾米丽的脖颈滑倒了她衣领里,拎出来了一个银质吊坠。

“小姐,你是基督徒?”
杰克用手把玩着那个依旧沾着艾米丽体温的十字架吊坠,语气染上了淡淡的惊讶。

艾米丽咬着下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杰克似乎不着痕迹地笑了一声,松开手让吊坠落回了艾米丽的胸前。

吊坠上残余的温度也被杰克冰凉的手耗尽了,它紧紧贴在艾米丽胸口,冰凉的温度刺激着她胸前一小块皮肤,艾米丽这才惊觉杰克手凉的不像活人。

她右手又抓起十字架吊坠,紧紧攥住,凝视着杰克逐渐消失在白雾中的黑色礼服,眼底翻起了一抹恍惚。

“艾米丽。”
艾米丽突然朝杰克的方向喊到,她颤抖的声音在狭小的巷子里碰撞、回响,穿透了厚重的白雾,传进了杰克耳朵里。
她攥着十字架的指尖已经泛白。
“我叫做艾米丽·黛尔。”



艾米丽浑浑噩噩地走在自己居所所在的街区,有点被刚刚自己干的事吓到了。
主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嗨,黛尔小姐!”
慈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头,看见邻居史密斯太太正朝她挥着手。

“史密斯太太!”艾米丽十分惊讶,“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住在19号的那个单身汉,刚刚晕倒了我帮他送去医院了——你手怎么了?!”
善良的史密斯太太注意到了艾米丽染血的手套。

“我刚刚结束一场手术,病人留了很多血。”
艾米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巧妙地撒了个谎。

第二天早上,艾米丽翻开报纸,一眼就看到了今天的头版头条:
红灯区妓女惨遭毒手。

她冲到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剧烈的呕吐声。

「当洁白的玫瑰染上了腐臭的猩红液体,当玫瑰花瓣被摘下、被蹂躏,她会如何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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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灵感来源于开膛手杰克的传闻,就是有不少人猜测,这位“开膛手”可能是一位医务工作者,不然他怎么会对人体的器官这么熟悉。还有就是有人推测,“开膛手”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女性。
医务工作者?女性?!
这不是咱们艾米丽嘛!
所以就有了这个脑洞。
热度过50我就更下一篇。
「其实热度要是过不了50我也会更下一篇的哈哈哈只不过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中篇:http://ll709.lofter.com/post/1ef83d0c_12dbe0b4

【杰医】祈祷

虽然前面看着有点像虐,但是相信我,经一位友人提醒,我在此立下flag,我这辈子都不写虐了,再写就是小丑。
「裘克:我招谁惹谁了」
所以说是甜文,放心看。
只不过ooc依然存在,文笔依旧垃圾,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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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把三位求生者送回了庄园,还差一个。
他在红教堂的地图里瞎转悠,一点都不着急。
令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在这轮游戏中一直都没有看到那位仅剩的求生者,甚至连乌鸦都没有被惊起。所以他有些好奇,这位幸存者到底是谁。

他走过破败的墙壁,在暮色中露出诡异笑容的南瓜灯,发出洁白光芒的密码机,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拱门。
然后他看见了那最后一位求生者。

她坐在露天的长椅上,背挺得笔直,坐姿很优雅。
杰克顺着两排长椅中间的空隙走过去,静静地看着她。

她就像没看到杰克似的,自顾自地看着枯黄的草地,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抵在微微低下的下巴上。
昏暗的天际把她白色的医生制服裙染成了温柔的紫色,傍晚的微风轻轻挑起她鬓角几缕碎发。
以她为圆心,乌鸦们围着她画了一片黑压压的圆,可她却不为所动,依旧虔诚的祷告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苍茫之中,白色、蓝色、黑色和无边无际的暮色交错编织成了静谧的意境。

天啊,她美得就像一幅画。
那种,用昂贵颜料大肆涂抹,又尽显精致的油画。
杰克想。

他不忍打破这美丽的画面,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

似乎过了很久,艾米丽才抬起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看向了眼前略有些肮脏的神像,眼神空洞。
“我一直想在这种教堂里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和我爱的人一起。”
她似乎是在对杰克说话,因为周遭没有别人,却又像自言自语。
“可惜。
“没可能了,再也没可能了。
“自从我来到这里,就应该知道的。”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习惯说话。

“走吧。”
艾米丽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土,黑色的乌鸦从圆圈的最里面辐射着向外飞走。

“把我送回庄园吧。”


杰克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苍白的面具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两个人长久地对视着,庄园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一切似乎都凝固住了,只有艾米丽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其实你可以。”
杰克终于率先打破了寂静,沙哑低沉的嗓音穿透暗涌的暮色,莫名的吸引人。
“我觉得你面前这位就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